另一方面,由于玄学家具有了有无、本末、一众的本体思辩方法,故而能够对原本具有具体经验色彩的性、理作出新的理解和发挥,使其成为具有本体意义的重要范畴。
王弼通过对众多卦义的解释,阐发了那能够统御万事万物的众理,但他最后又认为,众理中有一个起着根本作用的理是其统帅,这个理又被称之为至理、太极、一。履信思乎顺,又以尚贤也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王弼以本末观念所诠释的义理《易》学,并没有完成建构儒家之形上学的任务。本来,《周易》的占筮比较重视数的推演与对卦象的分析,故而比其他的占卜方法更能表达人的认知能力与主体能动作用。尽管如此,在王弼对《周易》所作的注释之间,仍然可以发现他对有中无的存在所作的论述。总之,程颐总是将体、用合起来用在与理相关的概念上: 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者,体用也。所以说,这部被认为是人更三圣,世历三古才完成的《周易》实际经历了从神灵崇拜到神灵的理性化过程
从《周易》的学脉上说,程颐的理学派《易》学是对玄学派《易》学的承传,但是,王弼易学所没有完成的体用结合的义理之学,到了程颐的《易传》中终于得以完成。天下之理一也,塗虽殊而其归则同,虑虽百而其致则一。横渠说:太和所谓道,中涵浮沉、升降、动静相感之性,是生纟+因?、相荡、胜负、屈伸之始。
性是合两的,即内中包含对待。这也就是说,气有两种,一是有正性的气,一是有负性的气。所谓虚空也是物质性的。反清为浊,浊则碍,碍则形。
[120]大人就是能尽人道的人。不察夫幽,所见一边耳。
[25]这里所谓物是指普通的物体而言。凡天下疲癃残疾,恂/子独鳏寡,皆吾兄弟之颠连而无告者也。[93]一个人的独见独闻,由于生理的不正常(疾)或心理的不正常(妄),是不可信的。盖易,则有无、动静可以兼而不偏举也。
这依然是调和阶级矛盾的想法。阴阳刚柔的对待是变化的根源。乃言曰:‘纵不能行之天下,犹可验文一发,方与学者议古之法其买田一方,画为数井。他所谓天理就是自然的普遍的为一般人所承认的道理,人欲指个人的私欲。
故气质之性,君子有弗性者焉。张横渠就是这样的中小地主阶级思想家。
张横渠断定太虚即气,于是进而反驳虚能生气及万象为太虚中所见之物的错误观点。不过这是把两者分开来讲的。
其蔽于小也,梦幻人世。然兹法之行,悦之者众,苟处之有术,期以数年,不刑一人而可复,所病者特上未之行尔。……圣人则岂忘思虑忧患?虽圣亦人耳,焉得遂欲如天之神,庸不害于其事?圣人苟不用思虑忧患以经世,则何用圣人?天治自足矣。张横渠的唯物论可以归总为五个基本命题:第一,凡象皆气。他解释天理说:所谓天理也者,能悦诸心,能通天下之志之理也。由通蔽开塞,所以有人物之别,由蔽有厚薄,故有智愚之别。
人心来自内外之合,也就是源于主体对于外物的反应。张横渠又说:太虚为清,清则无碍,无碍故神。
据朱熹、吕祖谦所编《近思录》的引用书目,张横渠的著作有《正蒙》、《文集》、《易说》、《礼乐说》、《论语说》、《孟子说》、《语录》。以其能合异,故谓之感。
于是他提出神为天德的理论。张横渠是北宋时代最重要的唯物论者,他在与佛教唯心论的斗争中,建立了自己的唯物论哲学体系。
进入 张岱年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张载 。故爱恶之情,同出于太虚,而卒归于物欲,倏而生,忽而成,不容有毫发之间。[139]精勤不已,然后能达到为天地立心,为 生民立道的崇高目标。[47]又说:太虚者,气之体。
他曾反驳鬼神迷信道:范巽之尝言神奸物怪,某以言难之,谓‘天地之雷霆草木至怪也,以其有定形故不怪。兼并风气逐渐盛行,地主阶级与农民的矛盾逐渐深刻化,大地主阶级与中小地主阶级的矛盾斗争也很尖锐。
其实天性亦无善可言:恶尽去则善因以亡,故舍曰‘善而曰‘成之者性。天空与万物共同构成无限的物质世界。
也就是说,社会生活有别于自然过程。自古?淫邪遁之词,翕然并兴,一出于佛氏之门者千五百年,自非独立不惧,精一自信,有大过人之才,何以正立其间,与之较是非,计得失![6]当时许多儒者都崇信佛教,佛教的势力是很大的。
然则象若是非气,指何为象?时若非象,指何为时?[9]所谓气,它包括的范围很广,凡有动静可言的[健顺动止],浩然充塞的,湛然虚澈的,也都是气。横渠这一段话也见于他所著的《易说》中,惟安得不谓之客一句《易说》中写作安得不谓之有。后世不制其产,止使其力,又反以天子之贵专利,公自公,民自民,不相为计。[127][128] 《经学理窟·气质》。
[45]感就是性的妙处,性是感的根本。就事而言,一事与他事有同异的关系,一事必有始有卒:当其始,则前一事由有转无,而此事由无转有。
张横渠更详论道:释氏妄意天性而不知范围天用,反以六根之微因缘天地。[136]精研义理至于微妙之处,也就是掌握变化的规律,才是豫之至。
他认为,有变化然后有所谓理。[88]外界有形有声,故人有目有耳。